专访全国外汇市场自律机制银行间市场规范工作组负责人、中信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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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6-12 14:11

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推动市场规范发展——专访全国外汇市场自律机制银行间市场规范工作组负责人、中信银行金融市场部副总经理孙炜先生

2018-06-13 09:59来源:Chinamoney外汇/银行/监管

原标题: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推动市场规范发展——专访全国外汇市场自律机制银行间市场规范工作组负责人、中信银行金融市场部副总经理孙炜先生

全国外汇市场自律机制(简称自律机制)成立2周年来,在人民银行和外汇局的指导下,自律机制成员同心合力、聚沙成塔,构筑起自律体系日益完善的发展架构,不断推动市场朝着更加规范健康的方向发展。

记得在银行间外汇市场职业操守与市场惯例专业委员会(简称专委会)成立伊始,本刊即对作为专委会主任的孙炜先生进行过专访,时隔近四年后,市场自律组织架构和自律规范体系日益完善,各项自律工作都在全面有序深入地推进,本刊再度荣幸地邀请到作为自律机制银行间市场规范工作组负责人的孙炜先生接受专访,请他分享这四年来自律规范工作的发展脉络与工作体会。

一、银行间外汇市场自律规范工作初始阶段

《中国货币市场》:孙总您好,时间过得很快,很高兴您能再次接受我刊的专访。作为自律机制的前身,专委会于2014年9月成立后,为日后自律机制的成立开展了大量铺垫性的工作,积累了有益经验。作为当时专委会的主任,首先请您介绍一下自律规范工作产生的背景与专委会的工作重点。

孙炜:自律规范产生的背景应从金融市场改革尤其是外汇市场改革向纵深发展的大背景下来谈:

一是金融市场改革自身的需求。近年来,随着金融市场改革开放的深入,市场参与者的业务形态和规模都在不断地丰富和发展,市场的管理机制也需要与之同步适应,以符合主动、可控、渐进的发展原则。我国外汇市场虽然一直在稳步发展,但也遇到了一些现实中需要不断完善的挑战,当现有的市场管理机制、特别是监管尚不能有效覆盖所有领域的时候,在某种程度上行业自律就成为比较现实的需求和选择。在市场业务日趋复杂、日益繁荣的背景下,如何保持市场的公平、效率、可持续发展,这些目标和任务就很现实地摆在市场参与者各方面前。其他金融市场领域的发展也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二是国际监管的发展趋势。金融危机后,国际间的金融监管规范和实施机制在不断明确和加强,各国从加强自身监管逐步扩展到加强跨境金融监管合作。就完善全球外汇市场规范而言,到2015年国际清算银行牵头启动编纂全球外汇市场准则时,相关的基础条件和准备工作已比较充分,从大的趋势看,以全球准则为代表的体系,将成为金融监管的重要补充,其权威性、专业性、规范性、覆盖性将远超此前各国自身的标准与准则,我们也有必要密切关注、参与和适度跟进。

三是源于外汇市场外向型、国际化属性。国内外汇市场若要和国际市场先进水平接轨,我们的管理规范和运行机制都需要考虑去对标国际市场,这样无论是“请进来”、还是“走出去”,都能在境内外机构双方均可接受的市场体系中开展业务。

从当时的工作重点来看,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建立了银行间外汇市场交易员交易行为的规范。从职业操守和市场操作层面,针对日常交易执行、信息管理、纠纷解决等方面,尝试建立规范性依据和最佳实践。虽然当时外汇市场的总体规范性很高,但我们还是考虑到应未雨绸缪,更多地从现实和未来发展需求着手,即当市场有朝一日在更高层次上接轨国际市场,其交易规模、频率和繁荣程度远超想象的时候,如果不定好市场规范的边界和机制,市场运行的效率和公平性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因此有必要借鉴国际金融市场和国内市场的经验和教训,尝试建立起一种市场自发的规范机制。这也是当时最主要的目的,即市场主体希望能自发地解决一些问题。

二是凝聚了市场共识。当时虽然提出了专委会机制的目标,但整个工作运行机制还需要大量磨合,在这方面我们做了很多铺垫,并在此过程中不断深化对目的、意义的认识,也总结积累了很多经验和教训。从专委会到此后平移到规范工作组的名单中,我们看到很多市场参与者坚持下来,而且不断有新的人士参与进来,实践证明,市场积极力量不断壮大的核心在于凝聚共识。这一市场共识,具体表现为监管机构和市场主体,双方对于市场目标、发展路径、节奏、行动认识的一致性。也正是这样的共识,才促成了自律机制取得目前业务成果的基础,才能将自律规范、准则推广到目前的深度和广度。

三是逐步形成了行业专业群体制定规范的模式。专委会成立之初,外汇市场上以交易主管为主体的专业群体,面临的现实问题是,如何在经营自身业务的同时不仅立足于所在机构的立场,更应站在行业发展的角度,贡献自身所知、主动自觉地以高标准执行行业规范。通过不断地沟通和探索,大家逐渐找到了一种切实可行的模式,并与监管达成共识。这一模式概括起来是,监管定目标、定边界,而行业中比较有经验的专业人士,围绕目标,紧密协作,共同梳理成一系列的规范、制度和机制。这也是由专委会建立起来的一种适合我国当前市场发展阶段特征的特色模式。事后来看,这种模式在国际上也是具有一定先进性的。

二、对接国际,参与制定全球准则,并同步制定中国准则

《中国货币市场》:作为专委会后期的一项重要工作,参与全球准则编写并在此基础上推出中国外汇市场准则,为自律机制成立提供了制度核心,请介绍一下中国参与全球准则和中国准则制定的过程、重要意义,以及《中国外汇市场准则》与《全球外汇市场准则》的关系。

孙炜:2015年9月,受监管机构指示,我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的崔奇作为中国外汇市场的代表,开始加入到全球外汇市场准则编写工作组。在此之前,尽管全球主要国家和地区的外汇市场均建立了自律机制和行为准则,但是在相关文本的一致性方面存在着一定的地域性差异,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外汇市场之间亟需相对统一的从业标准规范,各国央行和监管机构也希望借全球准则形成的机会,切实规范外汇市场的职业操守和操作行为,以实现加强对外汇市场的有效监管。

参与全球准则的编写,对我们而言既是挑战更是机遇,也加速了建立中国准则这一目标的明确和出台的进程。当时我们的专委会里分成两组人,一组人重点跟进全球准则,另一组重点推进中国准则,两组人既有交叉,也有相对独立性。在全球准则工作组方面,我们当时不断收到大量关于准则的草稿、讨论背景及各行业和各国家地区的争议等材料,而厘清思路的过程很耗费时间精力,且经常要在晚上和欧美同步开电话会议。在此过程中,市场同仁们始终全身心投入,紧密合作推动两份准则的形成。在全球准则和中国准则的编写过程中,很多的市场人士,在没有报酬的前提下,在紧张的交易业务之余,付出了大量个人业余精力来参与这项工作,为中国外汇市场发展和自律机制建设作出了具有长远积极影响的探索。

为了让中国的准则一开始就有高起点,我们还做了大量的翻译工作。中国准则的编写采用了和全球准则类似的机制,由于全球准则素材来自7个主要国家和地区外汇市场的准则和规范,为此,我们翻译了大量的英文原稿,期望把那些国家监管规则和自律机制规则中的精华都吸收进来。在此基础上,我们充分考虑以我国市场发展的阶段现实为前提,从架构、内容、体例等方面对中国准则进行重新设计,从而形成了中国准则的正式文本。

中国准则形成之后,我们也征求了全球准则工作组负责人的意见,得到的回复是,中国准则与全球准则相比,符合“不低于、不矛盾”的标准。值得一提的是,参与全球准则编写的人士来自28个国家和地区,至少约有上百人规模,而中国准则的核心编写团队,也就在10~20人左右,两者存在数量级的差异,且参与机构层级完全不同。中国准则的编写者,基本上是靠着执着的信念、高度的责任感和专业的水准,推动着中国准则从效力、专业程度和覆盖范围上向全球准则看齐。经过全体参与者的不懈努力,中国准则于2016年8月经自律机制第三次工作会议审议通过,作为对全球准则的细化和补充,与全球准则共同构成中国银行间外汇市场的自律行为规范,向市场参与者提供我国外汇市场操作的最佳实践。

值得一提的是,在国际外汇市场,不同地区的市场自律规范文本中,在前言部分皆有一段文字记录行业内主要参与项目的人员姓名,希望这一机制随着自律规范的发展在我国也能得以实现,希望我们的中国准则文本中也能增加相应篇章。

三、市场自律体系进一步发展:

自律机制和指导委员会成立

《中国货币市场》:为更好地开展自律体系建设,我国建立了由外汇市场指导委员会(CFXC)与自律机制组成的双层架构,这在国际监管领域也是一种创新,作为指导委员会委员之一,请介绍一下双层架构的作用和优势;伴随自律机制建设的有序推进,市场产生了哪些积极变化?

孙炜:在国际上,外汇市场委员会基本是由中央银行牵头设立的一国外汇市场层级最高的、监管机构与市场主体之间的沟通、协调机制,兼顾市场运行和未来发展。

在我国外汇市场指导委员会(CFXC)与自律机制组成的双层架构中,CFXC作为汇集管理部门和市场参与者的平台,可供管理部门与市场参与者之间沟通协调,并就外汇市场发展中的重大事项对自律机制进行指导。自律机制是外汇市场参与者组成的自律组织,市场参与者通过参加自律机制,自愿遵守CFXC推动形成的市场准则等自律规范,自觉实施CFXC就有关影响整体市场的问题达成的意见和建议,从而更好地实现推动更多市场参与者自愿遵守市场准则,有效实施对市场总体的指导和管理。这样的双层架构实现了市场成员之间,以及市场成员与管理部门之间的有效联系。

从执行层面看,自律机制下设三个工作组,分别为汇率工作组、银行间外汇市场交易规范工作组、外汇和跨境人民币展业工作组。自律机制的主要职能是制定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报价、银行间市场交易和柜台结售汇、跨境人民币业务行为准则和业务规范,并督促落实,具体包括培训、监测评估、宣传、国际交流等条线。

自律机制成立2周年来,伴随各项工作的有序深入推进,给市场带来的积极变化,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里我可以举几个例子来形象地加以说明。第一个例子是,在培训规划设定之初,我们定的整个银行间外汇市场参训规模也就2000人左右,主要面向前台交易员,但截至目前已经有2000多名市场从业人员参加我们准则的培训,而且其中相当的一部分不是原先预想的前台交易员,而是银行的中后台从业人员。因为大家发现,落实准则对机构真正是有好处的,可以帮助完善内部管理机制,这个不仅是来自于外部监管压力,也来自市场发展规律的作用,即随着业务发展复杂程度的增加,如何建立适应自身经营管理需求的管控体系对于业务的长远发展至关重要,大家以前在内部管理中遇到的很多现实问题,在准则中都找到了原则性答案。第二个例子是,除了外部培训,有些银行在内部开展的准则培训,已经做到很大的数量级,如有的银行不仅是外汇交易员和中后台管理人员要参加,连本币业务和海外分支机构的人也要参加准则培训;如中国银行内部培训的规模,已经达到了约5300多人。还有个典型的例子是,当时专委会成立的时候也提出要遵守规范,但落实效果有限。但到了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准则的理念已逐步深入人心,比如大家在微信群聊天的时候,会敏锐意识到并提示聊天内容是否违反准则要求,或对于没把握的事项会主动去准则里找依据,也就是说,全行业已逐步建立起对自律规范的归属感,这点是非常难得的。

四、推动自律规范的落地:

准则推出后的工作安排

《中国货币市场》:请介绍一下自律机制推动准则落实的具体措施、实施效果,以及下一步完善建议。

孙炜:为推动市场参与者扎实做好签署准备和准则落实工作,外汇市场指导委员会和自律机制采取了以下举措:

一是组织开展多层次的准则培训。自律机制组织开展对银行间外汇市场参与机构外汇交易前中后台部门的管理层及从业人员的准则专项培训,统筹协调培训教材、教案、题库等制定,并经评选吸收合格的第三方培训机构,进一步提高培训效率和质量。截至目前,共有2020名市场从业人员参加准则专项培训,近期还将有2000多名市场从业人员参加培训。除自律机制组织开展的准则专项培训之外,市场参与者还通过多种形式开展了内部培训,例如:中国银行目前已经完成对其总行、海内外分行共计5382名员工的准则培训。

二是开展准则专项评估。为进一步指导和督促机构落实准则,自律机制配套开展了对成员的准则专项评估,全面检视机构落实准则相关工作进展,为大家在具体落实中遇到的问题提供咨询和建议,查漏补缺,督促受评机构继续完善、强化落实。

三是探索建立准则落实配套激励约束机制。研究建立纠纷解决机制,鼓励开展同业监督,防范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现象;研究建立准则与监管对接机制以及其他准则落实配套激励约束机制。

四是开展调研座谈,推出准则案例、问答和经验分享。自律机制通过走访、座谈等方式,跟进了解成员在准则实施方面的工作进展以及存在的问题,形成经验做法系列简报,供成员参考交流。此外,在培训、调研的基础上,自律机制对机构反馈的问题进行整理,经专家组讨论并征求核心成员意见后,形成案例以及Q&A,作为成员落实准则的参考。

五是积极开展国际交流,学习同业经验。指导委员会和自律机制积极对接全球外汇市场委员会,学习借鉴其他外汇市场委员会推动准则实施的先进经验,研究准则与监管对接的国际有益实践,并探索提出相关建议。

通过上述工作的开展,准则在中国的推广和落实已初显成效。认知方面,市场参与者对于准则推出的背景、定位、性质和作用等方面有了充分的理解,并深刻认识到遵守准则对于机构本身和整个市场的规范健康发展都具有重要意义。行动方面,14家核心成员带头、越来越多的市场参与者表示将自愿承诺遵守准则,并积极部署,从对照准则查找差距、完善内部制度流程、开展员工培训、建立监督检查机制等方面推进准则签署准备。

下一步,为继续深入有效地推动准则的实施,我们将重点从以下方面改进实施举措:

一是扩大培训参与群体的层级。根据市场成员的需求,将培训对象从总行层级、前中后台扩充到分行合规管理人员、营销人员,同时完善课件,把内容讲得更细,寻求更有效率的培训机制,保证培训的质量和效果。

二是细化评估管理办法。目前的评估管理办法已建立了比较好的框架,但细节方面还需进一步补充,重点是强化与准则对标的内容,与我们制定的目标和实施机制更加对应的内容。此外,对评估机制也要做适当调整,研究引入独立的第三方专业评估机构,通过相关的配套举措,使自律机制的运行进入到更加规范化和可持续的轨道。

三是建立针对市场不规范行为和纠纷的处理机制。这方面秘书处已经做了大量的调研和协调工作,现在相关的文本正在走程序。外汇市场的一大特点是高频,有时候不当行为观察不到,有些事情处理起来时间成本太高,涉事主体无奈选择忽略,这就需要我们完善相关监测机制,加强对不当行为的监测与合规参与者的保护。另外,在发生争议之后,需要建立一个怎样的机制,来专业、科学、公平地处理纠纷,这也是当前这套体系需要重点推进落实的工作。

四是完善与监管法规的对接。目前在外汇市场上,结售汇层面(企业与银行交易的层面)制度法规已经与行政法规建立了对接,其主要侧重于合规性审核;而对交易行为层面的监管,还存在制度对接的缺失,未来我们将有针对性推进自律规范与行政法规规范的有效对接,从而在更大程度上威慑不规范行为,督促市场参与者更有效地完善内部管理,规范自身的经营。同时,借鉴全球准则的理念和做法,加强对维护市场秩序、保护消费者利益的法规建设,覆盖市场各类市场参与者,更好地维护市场的公平性、有效性。

五、自律工作体会以及下一步展望

《中国货币市场》:最后,作为自律机制建设的亲历者,请您结合这些年自律工作的体会,就进一步完善自律机制建设、发挥他律+自律的合力作用提一些建议和希望?

孙炜:首先,共识是市场发展的基础。自律规范的建立和完善是监管机构与市场主体之间由共识而起、自发推动的、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双方相结合的创新探索。刚开始参与专委会和准则编写工作的时候,从没有想到过可以做到今天这样的规模和程度,正如前面所讲,这其中的一个重要的推动力在于共识。只有不断地扩大和强化共识,才能得到越来越多市场参与者的认同和支持,自律机制工作的开展才更富有成效。

举例来说,准则编写工作之初,市场主体对于准则存在的必要性是存在一定争论的,这种争论源自两方面,其一,全球准则的最佳实践标准存在的基础条件与我国现阶段市场发展现实存在差异,执行层面也将面临完全不同的挑战,引入全球准则的相关原则规范如果在中国不能有效落地其实际意义将降低很多;其二,自律规范机制在我国尚属创新探索,市场主体的参与程度、自我约束程度和业务竞争的关系是否会遇到“劣币驱逐良币” 的尴尬境地。

针对这些问题和困惑,大家本着问题导向和从市场发展的长远利益出发,经过大量沟通,终于在监管机构和市场主体之间完善了机制性的共识,即国情的阶段性现实不应成为市场规范机制完善的障碍,相关工作历经两年最终形成现有文本,4万多字的准则文本,监管机构几乎只字未改,充分体现了对市场主体的尊重和信任。

从推动效果来看,一方面,监管机构在制度规范层面对自律规范的实施给予了足够的对接性保障护航机制;另一方面,机构执行层面,从最近完成的14家核心行准则落实情况沟通来看,各机构均能有效地推动相关原则的切实实施。

其次,需要市场机构和监管机构的相互信任和密切配合。信任的形成是长期的过程。这种信任是如何建立起来的?一个是市场的专业性,一个是参与者的自觉性。总体看,市场机构都希望规规矩矩地发展业务,也愿意主动承接市场发展方面的工作,同时与监管机构保持密切沟通,领会意图,在符合监管导向的前提下满足合理的产品业务需求,体现其服务价值。在这一前提下,双方的配合和专业分工也非常重要。可以说,正是两者的互相信任和密切配合,才构成了市场良性可持续发展的基础。

第三,完善自律和他律的动态平衡。当然,任何商业行为也不能简单地靠自觉,去解决市场的公平和效率问题,必须从外部施加有效的边界管理,这在国际和国内市场的很多领域都得到了体现。未来,随着国内外汇市场主体和工具日益丰富,交易意愿的更趋活跃,以及市场流动性的进一步深厚,我们遇到的挑战也会越来越多。在此过程中,完善自律和他律的动态平衡,巩固和强化这一格局自身的制度化和规范化水平,对于吸收和适应未来市场成长下的冲击,也是至关重要的。目前看,这一格局的发展脉络已越来越清晰,并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

第四,立足高远推进自律体系建设。准则的落实与自律体系建设的持续推进,有助于规范全市场参与者的交易行为,降低整体交易的摩擦成本,推动外汇市场更加专业、稳健运行,为市场化改革提供了更加坚实的基础,这对于未来人民币国际化和外汇市场改革开放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我们必须立足这一高度来看待自律机制工作的重要性,而不是为了推准则而推准则。站在新时代新起点,要按照人民币国际化和外汇管理改革的总体布局,完善自律机制建设相关工作部署和机制,以更加公平、规范、有序的外汇市场,不断提升服务人民币国际化与实体经济的能力。

原文《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推动市场规范发展》全文将刊载于中国外汇交易中心主办《中国货币市场》杂志2018.6总第200期。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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